【重创之后╱三之三】槟自然教室办生态教育见证海草床垂死重生

  • 2020-06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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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境教育工作者黄云云及黄宏进开办“自然教室”,每年定期率领亲子团或学生团到槟城这片绿地毯进行户外生态教育。去年11月槟城经历大水灾后的一个月,又是他们带亲子团外游的日子,当他们登陆海草床时,却惊见原本绿油油的海草床变成一大片淤泥,举目荒凉。

阔别10个月,他们再次亲临海草床,喜见不少海草已突破厚厚淤泥,绿意丛生。只是,在这过程中,究竟我们失去了多少的海草族,当中又有多少海洋幼儿无家可归,至今依旧无法统计。

海草床依着槟城大桥旁的Gazembo岛边缘生长,潮水退到最低的位置时,海草床才会露出海面,让海草间的千万海洋生物宝宝有机会面向阳光。身为海洋托幼所,海草床在某程度上可说是保障槟城海产稳定的要素。

黄云云披露,沿海变化和气候变化,与海草床的生存息息相关。她举例,当年The Light填海工程进行时,有环境研究者已发现海草床上有砂石泥土的沉澱层。

“那是日积月累形成,不是在一天之内突然出现的。”

去年槟州水灾发生后,民众在灾场挖出一堆又一堆的黄泥,这些黄泥最后的归处除了沉澱河底、流出大海,还有很大部分是盖在海草床之上。覆盖在海草上的泥层厚厚一大片,一眼望去,似寸草不生,当时,黄云云和黄宏进还担心,坚韧的海草还能重生吗?

灾情严重

黄云云说,当时的灾情严重,双溪槟榔河口也有淤泥堆积,恰好当天早上,她乘坐飞机出国,在飞机起飞后鸟瞰槟岛时,她只见大片黄泥水争相奔向大海,她不禁忧心海草床是否也受殃及。

约一个月后,正好是她带领亲子团考察海草床的日子。她说,一到海草床,果然看到整大片的海草几乎被泥层淹没。

她指出,若当时可以航拍海草床,就可大约看出有多少海草被泥泞覆盖,且能够与之前的航拍图作比较,但她当时却无法安排航拍事宜。

“我们也没有足够资源与经费作深入的学术考察,无法确实计算这场灾难的伤害有多大。”

2017年出版的《槟城浅滩生态》,内页刊登一张海草床的鸟瞰图。她说,当时帮忙航拍的朋友无法来槟,后来也较少遇到适合的涨潮时间。

一年前淤泥淹海草

一年后绿苗获新生

黄云云说,她后来数次的小团队考察海草床之旅,都难以再见海草挺拔又葱绿一片的美景,而新长出的海草也都是垂头丧气的,并不健康。

直到今年10月,自然教室带着一群生物系学生再度登岛考察周边的海草床时,才喜见久违的翠绿。

过了近一年的时间,海草总算挺了过来。但她无法确定,那些草面上的淤泥,是被海水一点一点的沖走了,还是直接沉澱在已枯萎的海草底下。

记者跟随自然教室到海草床考察时,目测岛边的海草床时,只见有的已翠绿一片,有的仍是成片淤泥,有些淤泥层上已有点点海草正在舒展绿意。

估计在潮涨潮退间有淤泥随浪飘走,也有淤泥已化为护草春泥,重建生趣盎然的海洋育幼院。

黄云云披露,若要了解这些岛上飘来的大量淤泥来去,则需要长期观测,且需研究水流,才能掌握淤泥对海草床的影响。

她说,海草是海中植物,当淤泥覆盖草面时,将会阻隔光合作用,导致海草枯死。不过,海草的复元能力很快,当生命力旺盛时,总是长得挺拔葱翠,一旦营养不良,它们便会“垂头丧气”。

“这次花了近一年的时间,才看见为数不少的挺拔海草。但它们的状态是否稳定,比较起去年11月之前,究竟有多少海草无法再长,又有多少海草劫后重生,这些涉及大範围的学术计算,我们都无法断定。”

为保护海草床,自然教室每次组团出海考察时,只带15人左右。

忧海草修复能力有限

黄云云说,海草看似有强韧的复元能力,但却没人知道,这片西海岸第二大的海草床,可以承受的环境破坏程度是多少。

海草床有底线吗?“可能有人会想,人类大可无限度的发展沿海地带,反正海草有自我修复的能力。但至今无人知道这片海草床的底线在哪里,说不定有一天,它可能再也恢复不过来。”

她披露,海草长在软绵的泥泞上,渔民、环境考察者踩踏在海草上,经常也会踩出一个又一个的凹洞,但这种少量的踩踏,一般只需数天时间,就会有新草冒出,且草面恢复平坦。

“但从去年11月发生水灾至今,我们等了约10个月时间,才看见海草床有较为明显的恢复,可见大片泥泞突然汹涌而至后,海草床所蒙受的伤势也不小。”

沿海建设影响河岸健康

槟城有难,海草同当,自然生态与人类福祸相依。

围绕着Gazembo岛的海草床较靠近槟岛,因此,各类沿海变化都会给海草床带来影响。

Gazembo岛上有许多被丢弃的垃圾,但岛上除了一只被渔民称为“Johnny”的野狗外,平时人烟稀少。因此,很显然的,垃圾是岸边飘过来的。

倘若这个逻辑成立,那幺,沿海发展工程所流出的砂石泥泞,必也将会囤积在这里。

黄云云说,自然生态的命运是环环相扣的,河岸健康与否、岸边垃圾、沿海建设,都会影响属于沿海生态之一的海草床,继而影响海洋生物的生存。

“红树林、珊瑚礁也属于沿海生态。” 

她披露,沿海生态的生长环境原本就不太稳定,不只受沿岸发展工程的影响,就连气候变化也会令它们首当其冲,就好比红树林的生长情况不会比雨林来得稳定一样。

“海草不健康,海产也会受影响。在海草床随便一捞,就会捞起很多小生物,尤其是到处都可看到的寄居蟹,牠们需要躲在海草里面生长,且需要依靠海草床提供的营养来繁殖和长大。

她说,若是这片海洋绿地因故消失,那幺,海草床就需迁往更远的地方,若没有以同等的栖息地来取代的话,生产率必也跟着下降。

红树林海草床珊瑚礁 孕育海洋生物摇篮

大马半岛浅海区蕴藏着3大海洋生态系统,即红树林、海草床和珊瑚礁。对中北马地区来说,太平十八丁有资源丰富的马登红树林保护区、霹雳邦咯岛有绵延不尽的沙滩和珊瑚礁、槟城岛屿及北海之间的狭长海峡则有多彩的海草床。

根据环境学,这3种生态环境是孕育各种鱼、螃蟹与贝类的摇篮,若失去这些海洋生态系统,将间接致使海产数量越来越少,加剧粮食危机。

此外,红树林是许多鸟类、昆虫及海洋动物栖息及生长繁殖的地方,而它也可以保护海岸线,使沿海免受暴风、海浪的直接侵袭。

海草床是数以百计物种组合的栖息地和繁殖处,包括鱼、螃蟹、贝类、海马。许多海洋生物更是以海草为食,例如儒艮、海牛、海龟等。凋谢的海草亦可化作碎屑充当微生物及菌类的营养。

珊瑚礁则存于浅海与深海中,石珊瑚目动物形成的结构,是许多海洋动物生活的地方,也是幼鱼栖息地。

根据“槟城浅滩生态”图鉴小书序文,我国科研记录显示全马各处约有78个海草床,散布在海水平静的浅滩,处于槟岛和槟城威北之间的中途滩海草床,便是大马半岛第二大海草床,面积初步估计为607公顷。

马来半岛最大的海草生长带,在柔佛州西南部蒲莱河口的孟然邦浅滩(Merambong Shoals)。

散布在大马的海草品种大约有12种,槟城无人岛及海草床就有喜盐草(Halophila Ovalis)、泰莱草 ( Thalassia ) 和 海菖蒲( Enhalus 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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